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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婚前讓我拿掉崽,我走了你急什麼 第2章_一風小說
◈ 第1章

第2章

江稚捏着手裡的驗孕棒,她盯着上面顯示的兩條杠看了好一會兒。

她坐在洗手間的隔間里,開始認真思索是哪一次中的招。

應該是上個月。

那段時間江稚跟着沈律言去北城出差,酒店套房裡的避.孕.套已經被用光了。

剛泡完溫泉,她的腦袋也暈暈乎乎。

直到被沈律言摁在床上的時候,還有些不清醒。

一夜濃情,第二天若無其事。

清早她睜開眼睛時,沈律言已經穿好了西服,在打領帶。

臨走前,他倒是有提醒過她:「記得去買避孕藥。」

也不是江稚的記性不好。

而是她那幾天確實太忙。

跟着沈律言做事,並不輕鬆。

他對待工作嚴格的近乎苛刻,從不會和她講情分。

等江稚忙完工作想起來要去買避孕藥吃,已經過去了好幾天,來不及了。

後來她又僥倖的想,不會那麼容易就懷孕。

江稚回過神來,面無表情將驗孕棒扔進了垃圾桶里。

她鎮定自若走出隔間,去洗手台用冷水拍了拍臉,好讓自己的腦子更清醒些。

洗完臉,江稚抬起頭,望着鏡子里的自己。

有些茫然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
江稚剛回到辦公室,新來的助理火急火燎抓着她,「江秘書,又有人來鬧了。」

江稚嗯了聲,早已習慣:「誰?」

助理指着被擋在門外,依然趾高氣揚的女人,「還是那位宋小姐。」

傳言是沈總前段時間交的女朋友。

保質期還沒超過兩個月,就被分了手。

宋小姐大概是不甘心,被甩了之後來公司鬧了兩回,都沒見到沈總的面就被請了出去。

江稚揉了揉太陽穴,以前處理沈律言身邊的桃花,她得心應手。

今天有種說不上來的煩躁。

她說:「我來處理。」

江稚踩着高跟鞋走到宋小姐的面前,她看着宋小姐的眼神是有些可憐的,也許這幾分同情也是給她自己的。

愛上沈律言的下場都不太好。

圖他的錢倒是能得償所願。

要他的真心,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
沈律言對每任跟過他的女人都很大方,出手闊綽,並不小氣。分手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虧待。

這次善後,依然是江稚親自辦的。

送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公寓,還有價值不菲的珠寶和很可觀的現金。

「宋小姐,沈總不在公司,你如果想找他,不妨直接聯繫他本人。」

宋雲瀾就是聯繫不上才跑來公司,誰捨得放棄沈律言這樣的天之驕子呢?

年紀輕輕就是總裁,還是總集團的實際控制人。有前途,又長得帥,和他白睡也值得。

宋雲瀾只想牢牢抓住他,她也是真的愛上了他,當初以為自己是最特別的那個人,誰知道沈總對她也是那麼無情。

「我就在這裡等他。」

「你應該了解沈總的性格,他喜歡聽話的,將他惹得不痛快,對你並沒有好處。」江稚耐着性子:「而且恕我直言,分手的補償已經很可觀,天底下男人那麼多,你又何必為了沈總鬧得如此難看。」

宋雲瀾也怕惹惱沈律言,這個男人看着脾氣好,溫柔紳士,但是骨子裡還是很冷漠的人。的確,讓他生氣確實划不來。

她咬了咬唇,「那我自己找他好了!」

江稚鬆了口氣,讓助理把人送到樓下。

秘書辦的人議論紛紛。

程安忍不住在江稚身邊吐槽,「我們沈總的桃花還是旺啊,也不知道將來什麼樣的女人能收服他。」

江稚也不知道。

程安又說:「不過就算成為總裁夫人也夠心塞了,每天都要解決這麼多撲上來的女人。」

這點江稚倒是很認同,當沈律言的妻子確實很心塞。

江稚和沈律言結婚也有大半年了。

很狗血的一次意外。

兩人滾了床單。

運氣也不太好。

沈律言的母親恰好看見,她穿着他的襯衫從他的卧室里出來,誤認為她是沈律言的女朋友。

沈律言的母親一直在為兒子的婚事着急,當天就請江稚去沈家做客吃飯。

正好沈律言也受夠了母親的催婚,和千方百計安排的相親。乾脆就和她提出了結婚,沒有任何感情前提下的契約婚姻。

她需要錢。

他的婚姻需要一個擺設。

兩人就這樣結了婚。

沈律言每個月會額外支付她一定的酬勞,還有她母親在醫院裏的高額醫藥費。

而她只需要在沈律言的母親面前,扮演好一個妻子,以及永遠不要愛上他。

沈律言心裏有人。

江稚早就知道這件事,只不過她不太願意去想,心臟總是會像被針扎過密密麻麻的疼。

她見證過沈律言最驕傲的年少時代、最恣意張揚的情感,全部都給了那個女孩。

「江秘書,沈總讓你送杯咖啡到辦公室。」

「好的。」

江稚去茶水間煮了杯黑咖啡,敲了門,端進他的辦公室。

男人穿着黑色襯衫,袖口微卷,臉上沒什麼表情,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
江稚放下咖啡,我懷孕了幾個字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。

沈律言抬了下眉,黑漆漆的眼睛定定望着她:「還有事?」

江稚把話咽了回去,「沒有。」

她接著說:「我先出去了。」

沈律言淡淡嗯了聲,沒有接着多問。

晚上回了家。

江稚洗完澡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沒有睡着,後半夜,沈律言進了卧室,身上帶了點寂寥的煙味,淡淡的,不是很濃。

男人慢條斯理解開襯衫,去浴室里沖了個澡。頭髮擦的半干,從浴室出來,順勢撈住了她的腰肢,修長漂亮的拇指壓在她的後背,指尖曖昧往上鑽。

他低頭去親她。

她逃不開男人濃烈的氣息。

江稚忽然間用力推開了他,面色潮紅,氣喘吁吁:「沈先生,我今晚不想做。」

沈律言慢慢斂起嘴角的弧度,若有所思看着她,「你生氣了?」

江稚搖頭:「沒有,我身體不舒服。」

她也看不出來沈律言信沒信。

但是她確定,沈律言今晚不會再碰她。

沈律言從來不屑於強迫任何人。

他喜歡你情我願的交易。

沈律言盯着她看了會兒,漫不經心:「因為宋雲瀾?」

江稚沒說話,可能懷孕後脾氣真的會變差,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說,演戲都沒耐心演。

沈律言沒打算和她解釋,他和宋雲瀾,沒什麼關係。

他心裏有點不痛快,表面倒是看不出來,他抿唇,「你早點睡。」

江稚捏緊被子,叫住了打算離開的他:「我昨晚做夢我懷孕了,你說我如果真的懷孕了怎麼辦?」

沈律言停下來,轉身看向她,眼神淡漠:「你不會忘記我們的結婚協議了吧?」

他說話的語氣也很淡:「你放心,我們不會有孩子。」

江稚點點頭,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:「我明白的。」

她明白。

對沈律言來說。

萬事都好商量,也什麼都可以談。

就是不要和他談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