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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瘋批男主養的乖寶寶在末世殺瘋了 第3章_一風小說
◈ 第2章

第3章

沉默是今晚的奈何橋。

蘇吟突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。

回頭看了一眼,什麼也沒看到,再回過頭去就看到嘴角掛着溫柔冷笑的裴宴。

歪頭疑惑。

咋了?不讓他吃屎他就生氣了?

「你最好現在就閉嘴。」裴宴冷颼颼的語氣裡帶着幾分咬牙切齒。

笑盈盈地散發著寒意。

見此,蘇吟更加篤定了心中的猜測。

因為不讓他吃屎,他生氣了。

畢竟是以後要當鄰居的人,關係鬧太僵了不太好。

小草忍痛從病號服的衣兜里,拿出一顆被咬了尖尖只剩屁屁的草莓。

「兔兔,請你吃草莓。」

蘇吟可心疼了,甜甜的草莓,她都沒捨得一口吃完。

鼓起腮幫子,一臉肉疼。

看了眼帶着牙印的草莓屁屁,裴宴笑不出來了,咬了咬後槽牙。

請的很好,以後別請了。

最後草莓屁屁還是進了蘇吟的肚子。

因為裴宴被護士叫走了。

大概也到他吃藥的時間了。

蘇吟盤腿坐在草坪上,將手中的草莓一口吃下,鼓着腮幫子想。

兔兔不僅長的好看,還高冷。

但兔兔好像不喜歡吃草莓。

真好~

(*๓´╰╯`๓)♡

自那天之後,蘇吟每天都往裴宴跟前湊,今天送吃剩的小籠包,明天送現摘的辣椒,後天送狗尾巴草。

裴宴的表情一次比一次精彩。

後來蘇吟不僅送東西,還給他講八卦。

但是她講的八卦是這樣的。

「兔兔你知道嗎?前兩天來了只綠毛雞,他看上了隔壁的小蘑菇。」

「然後拖着一口鍋一直追人家,說要和她一起燉小雞燉蘑菇。」

裴宴:「……」

旺財:香得嘞~

「兔兔,我今天看到黃鼠狼給綠毛雞下跪了。」

「他們說,他在給他拜年。」

裴宴:「……」

旺財:厲害了~

「兔兔,兔兔,桃子竟然出軌楊梅,他們生了個楊桃!!!」

裴宴:「……」

旺財:6~

不得不說,醫院裏成精的動植物還挺多。

看着說出來自己都震驚翻了的小姑娘,裴宴竟然意外的平靜。

幾天的相處,他也漸漸理解了對方的神奇腦迴路。

也明白她為什麼總對着他叫兔兔了。

因為在她眼裡,這世上壓根就沒一個人是人。

∑呵!

這小精神病還挺會腦補。

後來一連幾天蘇吟都找不到裴宴,偶爾碰巧遇見了對方也只是看她一眼就匆匆離開。

高冷的不要不要的。

小草慌了,愁的晚上睡不着覺,總感覺第二天草命不保。

為了不被吃掉,機智的小草準備去給兔兔找代餐。

是的,沒錯。

就是兔兔一開始想吃卻被她勸退的屎。

夜晚。

蘇吟趁着夜色悄咪咪溜出房間去偷屎。

誰曾想,屎沒偷到,半路偶遇了一群同行。

看見他們一窩蜂的往樓下跑,蘇吟也跟着跑,生怕慢了屎都被他們搶完了。

可等她下去之後,看着眼前的畫面卻是一愣。

閃爍着微弱燈光的樓道里,刺目的鮮血流淌滿地,地上躺着好幾個人。

他們穿着不合身的病號服,躺在地上的姿勢詭異扭曲。

依稀看到他們的臉,蘇吟只覺得有些陌生。

站在血泊中的裴宴,好看的不可思議,彷彿血色里綻放的黑玫瑰。

昳麗清冷的臉龐在微光下顯得更加神秘,矜貴。

即使手染鮮血,依舊優雅的宛如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惡魔。

帶着致命的危險。

他發現了她。

慢悠悠轉頭看來,眸子里的戾氣還未散去,眼尾泛紅。

整個人彷彿籠罩在霧裡。

踏着鮮血走來,垂眸居高臨下俯視着眼前嬌小脆弱,好似輕輕一捏就能碎的小姑娘。

褪去儒雅的偽裝,目光極具攻擊性。

忽而輕笑出聲。

「被發現了啊。」

「該怎麼處理你呢?」

裴宴手握匕首,冷冽陰戾的眼神泛着寒光。

渾身氣勢森冷,彷彿和黑夜融為一體。

雖然看着在笑,聲音卻冷的要命。

隨後,微涼的手指再次撫上蘇吟的脖子。

冰涼的觸感在肌膚上蔓延,激起一片雞皮疙瘩。

「脖子這麼好看,捏斷後一定更美。」裴宴笑盈盈地說著恐怖血腥的話。

視線落在纖細白皙的脖子上。

好似真的在思考怎麼捏斷更具美感。

活像個死病嬌。

蘇吟瞧着眼前突然黑化的兔子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
兔兔怎麼在這兒?

難道他也是出來偷屎的?

他就非屎不可嗎?!!!

小草歇斯底里jpg.

此時蘇吟腦子裡滿是問號和震驚,久久沒得到回應的裴宴卻沒了耐心。

「就沒什麼想說的?」裴宴陰惻惻盯着蘇吟,眼神晦暗不明。

「兔兔,吃屎真的不好。」蘇吟抿了抿唇,微暗中隱約可見臉上的軟糯和無奈。

她還是想勸勸他,不要對屎那麼執着。

裴宴聽着對方前言不搭後語的話,狠狠皺眉。

正要開口,忽然目光一凝,看向蘇吟身後,猛地揮動匕首向蘇吟砍去。

蘇吟只覺得耳邊風聲掠過,身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,腳邊有什麼滾過。

低頭一看,發現是一顆面色鐵青的腦袋。

「怕了?知道我剛剛在做什麼嗎?」裴宴忽然湊近,注視着蘇吟的眼睛,如惡魔般低語。

蘇吟抿了抿唇,看着如瘋如魔的裴宴,軟聲軟氣的認真說道。

「先說好了,削了他們就不可以再削我了哦。」

聞言,裴宴愣了一會兒,隨後低聲笑了起來。

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
蘇吟突然脖子一疼,陷入黑暗前隱約聽到耳邊的低喃聲。

「小傻子,可別讓我失望。」

等蘇吟醒來已是第二天,而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
蘇吟坐在床上茫然歪頭。

她好像做了個夢,夢裡的兔兔黑化了。

rua了rua麻木的臉蛋,起床洗漱完後,準備去食堂吃早飯。

結果剛開門,一名護士就摔到自己面前,緊接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病友猛地撲了過來,抓着護士就咬。

血腥得嘞。

病友咬了一口,正要咬第二口的時候,被一腳踹飛了出去。

「你沒事吧?」蘇吟蹲下看着不斷抽搐翻白眼的護士,疑惑歪頭。

短短五秒,護士徹底變異,扭曲着四肢爬起來,嘶吼着向蘇吟撲來。

嚇了小草一跳。

然後護士也被踹飛了。

出來後,蘇吟才發現外面早已慘狀一片。

蘇吟第一反應是去找裴宴,一路狂奔來到裴宴的病房。

裴宴的病房裡有個很大的落地窗,他此時正站在窗前,回眸輕笑,「你來了。」

他似乎對蘇吟的到來很滿意,對蘇吟張開懷抱。

薄唇輕啟。

「歡迎來到末日。」

落地窗前的男人笑容邪肆張揚,宛如世界最後的絢麗。